“没什么,这几天你老实在客栈呆着,那也不许去,也不许跟人动手。”盛九月抬手,抓住不安分地往他脸上捏得手指,威胁道,“若是让我知道你闲着没事去参加什么大会——”

越恒跟着低声,用气音道:“那你要?”

盛九月抓着他的手一顿,眼睫颤抖,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威胁他的办法!是了,他现在还靠着越恒养着,哪里能威胁到他!

想到此处,盛九月耳根一红,松开越恒的手,瞧了一眼越恒后连忙撇开眼去,盯着前面墙壁面无表情,沉着冷静道:“你要是不听我的,我就哭,日日哭,夜夜哭,哭得眼睛瞎掉!你不是把我当兄弟吗,你兄弟因为你哭得眼睛都要瞎了!”

“胡说什么,什么瞎了!”越恒皱眉,让他“呸呸呸”,然而盛九月紧闭着嘴巴,抱着手臂,微红的眼尾斜斜望过来,带着几分主人察觉不到的娇气。

越恒心道谁当你是兄弟,又被这眼神看着心痒痒,他舔了下嘴唇,忽然笑起来,眉眼灿烂,晶亮的眼睛淌出笑意,“好哦,我不参加。你可省省眼泪,到时……”

在该哭的时候该哭的地方,想怎么哭怎么哭。

“诶~”越恒捧起越姬,逗弄着她的螯,笑着问,“咱们尊上是不是特会撒娇?”昨夜理所当然应承下帮他夺回魔教的越恒玩笑道。

吃饱喝足休息的越姬回望过去,红红的眼睛飘出问号。

越姬:谁会撒娇?

越恒“哈哈”大笑,接过盛九月丢来的包子,随手塞在嘴里,喊小二结账。

“走吧,虽然要在屋里老实呆着,但也得有屋不是?我们今天多赚一点,接下来几日就安心在屋里睡大觉便是。”

两人来到平日里摆摊的地方,然而此处竟然被人占了去,有两位同样江湖人打扮的男人舞刀弄枪,跟越恒做同一种生意。

盛九月见越恒地方被占,有些生气,放在以前,他定要越恒把这些人赶走,但今日不知为何他忍下来,抓住越恒的胳膊扭头就走。

“哇哦,九月脾气变好啦。”越恒揽住盛九月的肩膀,笑嘻嘻道。他怀抱暖炉一般,挡住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气,原本想推开的盛九月放下手,冷笑一声。

“说什么混账话,我何时脾气不好!”盛九月不满道,“你莫要妄自揣测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