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放不下。”王有山的目光落在王天机身上,仿佛要穿透他看到他的身体中。“王天机曾在连无双身边伺候,那时清月神教何等风光,谁不想给自己捞得好处。后来清月神教中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,只有他一人疯疯癫癫,好好活到现在。”
王袖无奈道:“或许他就是真的疯了,那些冲着清月宝藏去的人不想跟一个老人动手,便放过他。”
“呵,天真!”王有山看了眼王袖,摇摇头,“袖儿,你年纪不小了,怎还是如此单纯!”
“江湖中人哪个简单,若是想让一个人开口,必有万般手段。”王有山看着王袖,眼里不由露出失望情绪,他道,“我自三年前与魔教渔阳郡舵主一战伤了根基,伺候慢慢将红炉庄交给你。”
“然而你虽心思细腻,根骨也是王家最优秀的孩子,但是你的优秀只相对于王家那些平庸之辈!江湖人才辈出,若想维持我们红炉庄百年声誉,你还要更优秀!”
“神仙丹……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。”王有山叹了口气,眼里闪过一抹贪婪。
王袖站在他身边,脸上露出失望神色,她自出生,在王有山的悉心栽培下刻苦习武,从没有一天放弃过,然而她的努力在王有山眼中,还是不够。
王有山站起身,拍拍女儿的肩膀,忽然道:“如今你年龄大了,也到了说亲年纪,你知道你以后要扛起红炉山庄,所以只能招婿。”
王袖面色一红,娇羞道:“爹爹……”她垂下头,羞涩地捏住衣角,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。
王有山哈哈大笑,道:“了不得,我们家袖儿也知道害羞了。若叫平日里被你按在校场地上教训的哥哥弟弟们看到,怕不是眼珠子要掉地上喽。”
一旁,坐在桌旁的王天机眼睛忽然一动,瞄了眼兀自说话的父女俩,眼睛慢慢看向门外,一动不动。
那边王有山跟王袖道:“我跟你娘商量过了,趁着最近长洲城江湖中人正多,十日后给你举行比武招亲,你意下如何?”
王袖脑中不期然闪过一人面孔,心里难免升起一抹苦涩,她点点头,道:“都听爹爹的。”
王有山哪能不知王袖心思,他道:“越从心着实俊美,英武不凡,但是不说他来历不明,身边已有美人相伴,只一点,他内功高强远胜于我,实在可怕。袖儿,你知江湖中有武功大成者,虽花甲之年,面却年轻与青年相似。”
“我曾见过武林至尊姜苇生,少年俊美,若不知他真实年龄,把我也骗过去。所以袖儿,你的心可以从他身上收一收,好好应对十日后的比武招亲。”
王袖皱起眉,对王有山认为越从心是个老头子认知不敢苟同,她心道难道江湖上年轻许多比父亲厉害的年龄就大吗?听说青山派首席大弟子弱冠之龄,已有三十年内力,堪为江湖年轻一辈佼佼者,父亲虽闯荡江湖多年,也不过三十年内力,足见世间人外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