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记得以前老游医家围的不是栅栏,今天一看,怎么变成石头墙了,害我差点找错门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越恒脚步微顿,有些犹豫。

老药童斜眤过来,“咋,你还害羞呢?”

“嘿嘿嘿。”越恒挠挠下巴。无他,三天前是老厨娘的生日,大家一起吃饭,越恒没注意,不小心喝了三杯酒,再然后——

越恒挠下巴的手越来越慢,不堪回首。

等他醒来,老书生家没了屋顶,老厨娘家塌了灶台,老裁缝家少了绣房,老游医家没了门墙……

而他躺在老山雀铺着花里胡哨褥子喷香柔软的床上睡得浑然忘我。

“唉,我这徒弟,惯会精准打击。”

越恒听到老酒鬼的声音。

他一抖毛,站在院子里喊,“师父!”

“喊什么?”窗户里伸出老酒鬼白花花的脑袋,脸色通红,手里捻着粒花生米,“进来见人。”

“别别别,可不敢!”越恒听到陌生男人道,“得我出去迎接……”

剩下的声音被推门声盖住,越恒见一名中等身材眉眼精神的小伙大步走出,他手里拿着根扁担,双眼明亮,一间越恒就咧开嘴。

越恒跟着下意识笑。

“你好!”

“你好你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