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笑眯眯看他消失在小道上,半晌后不知谁悠悠叹了口气,“唉,长大了……”

崭新的石头墙上,倏然冒出一个黑脑袋。黑脑袋上顶着一只玉白的蝎子,举着两只螯前后晃动,三对附肢有节奏地在越恒脑袋上踩来踩去。

越恒左看右望,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一公一母两只鸡慢条斯理的漫步。

“哪有人?”越恒头上冒出问号。

“你干嘛呢?”

越恒身后传来清亮的少年音。

越恒回头,笑嘻嘻道:“你回来啦?”

老药童背着满当当的药篓,抬起眼,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
“诶!”越恒蹲下身子,扯过老药童,偷摸问,“我听说咱家来了个生面孔,谁呀?”

老药童闻言,也不回答,只上下看了眼越恒。

越恒这张脸,放在“缤纷争艳”的山沟村也令人无法忽视。他一身粗布麻衣,举手投足落拓不羁,有些毛糙,却像满满晒过太阳的新被,充满阳光的味道。

也不知下山能骗几个姑娘芳心……老药童漫不经心想。

“喂,跟你说话呢!”越恒不满道。

老药童耸耸肩,道:“进门不就知道了?”

越恒一想也是,忙拍拍屁股追他进门。

老游医屋里传来陌生男子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