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温度,烫得他不禁缩了一下。

佘宴白想后退,膝盖却不慎碰到了什么,不禁顿时僵住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他手往上移,捂住了敖夜那令他心慌的眼睛,轻声警告道,“不许胡来。”

一连三个不许,气势由弱转强。

而敖夜,还是乖乖应下,不说不该说的,不想不该想的,不做不该做的。

佘宴白警惕地望着他,不信他当真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温顺听话。

毕竟他面前的,可是一头开了荤,还食髓知味了的巨兽。

“我先帮你把衣裳穿上?”敖夜摸到佘宴白的衣角握住,又有手指捻了捻。

眼睫轻颤,扫过佘宴白的手心,惹得他心里起了一阵痒意。

想了想,佘宴白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只是当目光扫到一旁的金蛋时,又咬着牙低声补充了一句,“老实点。”

敖夜低笑,“好。”

出乎意料的是,那两只手还当真是从头到尾都很老实,不禁令严阵以待的佘宴白有些失落——咳,应当是有些惊讶。

敖夜也并非不是想做些别的,以满足心中旖旎的遐想,只是他知晓眼下并非良机。

若是真惹出火来,恐怕他只有被赶出去消火这一下场。而此时此刻,如不是迫不得已,他又怎会想离开爱侣与幼子呢?

“眠眠没破壳前,某些事你想都别想。”佘宴白凑到他耳畔,低声道,“你要是再刻意勾我,就滚出山洞,哪儿凉快哪呆着去。”

被这勾人的倒打一耙,敖夜深感无奈,但也只能宠着,便索性认下了罪名,“怪我,不该勾你。”

只是他的声音里含着笑,听着便没有一丝悔过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