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两人依偎着,也不说话,就只静静地等着体内的火消下去。
片刻之后,敖夜握住佘宴白的手腕,将捂着他眼睛的手轻轻地拉了下来,却握在手里不放,问道,“阿白,我上次的问题,你还没有给我答案。”
佘宴白抽了下手,没抽动,便任由敖夜细细把玩,揉捏手掌,抚摸过每一根手指。
“什么问题?我忘了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敖夜也不恼,好脾气道,“与我举行伴侣仪式的事,你可考虑好了?”
“呵,这有什么好思量的?”佘宴白道。
许是他这语气带了丝嘲讽的意味,敖夜心中一沉,顿时什么遐想都散了。
他小心翼翼道,“阿白,我们都有了两个孩子了,难道还不行吗?”
佘宴白往他大腿上一坐,双腿又变回了蛇尾。他抚着肚子,冷笑道,“你也知道我们都有了两个崽子了,怎么还问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?”
好在敖夜并不是真的蠢,“你答应了,是不是?”
一激动,他低头就在佘宴白唇上亲了一下。一触即分,不敢多留,更不敢深入。
佘宴白点了下头,“就明日吧,不管眠眠破不破壳,都定在明日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敖夜自然是没有异议。
然后佘宴白扬起尾巴尖,轻轻地拍了拍金蛋,笑道,“眠眠,你要是再不破壳,就只能错过我与你阿爹的仪式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便听咔嚓一声。
金蛋应声而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