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清纯勾人,唇瓣被吻得红肿,纤细漂亮的站在玄关,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一样,顾寒山眼中含了笑,温和的亲亲他的脸颊:“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
管家顿时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……”

二爷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!

成果初现,时玉对上男人深邃漆黑的凤眸,那双眼沉得看不出任何情绪,他站在玄关门前,低头看着他,看的时玉莫名不敢再造次。

他还是很怕顾寒山,这种男人谁也看不透,明明昨晚还能把他抱在怀里涂指甲油,今天便又恢复成那副沉稳从容、处变不惊的上位者模样。

时玉收敛了继续演戏的心思,收回胳膊:“好哦。”

顾寒山却没有直截了当的离开,他笑了下,撩开时玉半长的头发,低低的对他道:“有什么想要的?”

“路上给你带。”

“没有,”时玉摇摇头,心里琢磨的一会儿怎么在家里穿旗袍亮相,“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
男人顿了下,轻轻一“嗯”,这次是真的走了,带着几个贴身保镖。

别克车呼啸而去,唯能看见飘散在寒冷空气中的车尾气。

时玉再一回头,正看见站在楼梯上不知看了他们多久的沈城。

男人身材颀长挺拔,穿着考究的衬衫马甲,眉眼冰冷且狭长,淡淡的看他一眼,收回视线便去厨房拿了咖啡。

前后相差不过几分钟,时玉立刻变了一副模样,故意也去厨房转了一圈,接过厨娘手里刚热好的牛奶,阴阳怪气道:“咱们家里还有咖啡吗?”

厨娘不明所以:“有。”

他轻轻一笑,优雅地抿了口牛奶:“我之前听说啊,咖啡用来接待客人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