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时玉之死。”

……

【陈政从饭馆出来,他最近刚在工地上班半个月,工资日结,加上这些年挣的,也算攒了不少钱。

冬日的冷风如刀子般吹过人的脸庞,带来阵阵不适的疼痛。

他前些天在工地附近找了个出租房,虽然狭窄逼仄,没有窗户,但总比工地漏风的铁皮房好,最起码有个小厨房,天冷的时候可以烧些开水喝。

经过不远处的陆氏大厦,他看了眼窗明几净格外豪华的大楼,面无表情的裹紧了身上的大衣,冷淡经过。

忽然,两个女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,衣着整洁,气质干练,正压低了声音讨论着什么——

“这就是豪门秘辛吗?这么可怕?”

“对啊,咱们总裁当年也被放逐到乡下了,不过比那个小少爷命好,活了下来。”

“今年是00年的话,那小少爷算算也死了十几年了。”

“死的时候才25岁吗,叫什么来着我想想,我记得名字还挺好听的——”

“哦,陆时玉。”

“对对对,陆时玉!”

两人边说边笑的从一道僵直的身影旁离去。

没人注意到这道身影猝不及防的怔忡。

陆时玉?

死了十几年?

陈政罕见的有些迷茫。

……所以他恨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其实早就死了?

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,抬头时看见对面广告牌上的“喜迎千禧”。

时代变化很快,现在的城市由钢筋水泥、车水马龙筑造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