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前那简陋不堪的乡下小屋内,曾将他踩在脚下欺/辱的青年甚至看不见这幅景象。

他裹紧衣服,沉默的迈开步子,朝自己的小家走去。

——他永远不会原谅陆时玉。

但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新生活。

没有人会永远留在过去。

他也一样。】

……

陆逞疲惫的捏捏眉心,看着桌子上的企划案。

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。

看清来电后他面色不变,狭长深邃的凤眸眼尾生有细纹,岁月在他身上沉淀出优雅与从容,他已不再像几十年前那样冷厉急躁。

“喂?”

“……喂,陆先生吗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是这样的,今天是时玉的忌日,二爷问您要不要回来吃饭。”

陆逞语气不变,堪称温和道:“忌日的话,不应该去墓地吗?”

那头一顿,立刻找补:“是这样的,您也知道我们当年没有找到时玉的尸体,所以就想着大家聚在一起——”
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
温和平淡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,电话那头的女人一顿,听着男人含着笑意的无奈声音:“没记错的话,当年把他放逐到乡下的,就是你口中的二爷吧。”

“……陆、陆先生,我们——”

“嘟嘟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