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一身水汽,湿淋淋的眼睫颤抖着,唇肉肿胀,“……小叔,你骗我。”

陆逞眼中含笑,纵容宠爱的亲亲他的额头,语调平淡,不紧不慢的问:“哪里骗你了?”

时玉忍不住想躲掉腰上宽大炙热的大手,却被强制性的摁在男人腿上感受着那股温度。

他眼泪掉的越发快,雪白细腻的肤肉上渗着汗水,脖颈垂下柔软分明的线条,委屈的一句话也说不出,红肿的眼皮继续坠着泪水。

最后还是陆逞败下仗来。

他抽过纸张,轻柔的给爱哭的小侄子擦眼泪,像个疼爱孩子的长辈般俯下身,细细亲了亲他的唇瓣,哑着嗓子,低声哄道:“小叔没有骗你。”

“你如果想,那小叔永远都是小叔。”

时玉一把推开他,气的话都说不清楚:“……有你、有你这样的小叔吗!”

陆逞单手撑着他后背,直到这时才蹙了蹙眉:“坐好了,小心摔了。”

时玉掉着眼泪怼他:“那就摔死我吧,反正我也不想见你了!”

陆逞警告性的看着他,语气微沉,“时玉。”

他不喜欢听不吉利的话,尤其是从时玉嘴里说出来的不吉利的话。

时玉体弱多病,每年大大小小的病加起来得在家卧床三个月。

陆逞不信神佛,却又捐款行善事,忌讳颇多,不过是怕祸从口出,他为小侄子积得福抵不住这些祸事。

时玉不甘示弱的瞪着他,翻身就要从他身上爬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