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逞闭了闭眼,忍着薄怒抓住他,盯着那双又委屈又难过的眼睛看了片刻,再一次败下阵来。

把人抱进怀里,他无奈的低声问:“这么害怕吗?”

怀里人闷闷的哽咽:“我都说了、说了只想要小叔,你都答应我了……”

陆逞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,垂下眼,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道:“可小叔忍不住。”

“时玉,小叔三十二岁了。”

他拍着怀中人陡然紧绷的后背,好似毫无察觉,温和又残忍的道:“如果实在忍不了,那就不当小叔了。”

“不管身份怎么变,小叔都答应你,永远疼你,嗯?”

怀里的人又开始发抖。

细窄透白的肩背被汗水沾在衬衫下,隐约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肉,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像知道怎么戳他心窝子一样不出声的哭,流着眼泪埋在他心口,喉间溢着细碎的呜咽。

陆逞抬起他的脸,对上了青年水汽四溢的眼睛,看清了里面的挣扎和逃避。

他笑了下,再次吻上时玉的唇瓣,这次吻得温柔疼爱,只含着他的唇瓣细细的安抚,大手轻抚着他的后背,没一会儿时玉便软在他怀里,闭着眼睛享受这中无声地、犹如厚茧般将他重重包围的温情。

“时玉,你要谁?”

沉默在蔓延,许久,他才听见青年有些微喘的声音:“……要小叔。”

缓缓笑了,陆逞低道:“就这么喜欢小叔?”

男人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,抱着他没有动作,揽着腰腹和后背的手掌宽厚温热,像对待珍贵脆弱的瓷器一样轻声安抚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