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”管家笑着补充:“他若是不愿意,我们也不能强求。就像您刚刚说的那样,总要给小少爷一些私人空间,强压在别墅里的行为,如您所说,真是卑劣至极。”

沈拓冷漠的抬眸看了他一眼,像在看一粒尘土,毫无情绪。

他身边恭敬侍立的基地成员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他的神色,顿时笑了起来,自然道:“就像你们说的那样,万一宴先生只是回家看望母亲,转而又被某些人用卑劣的手段强压起来了怎么办?你能保证宴先生人身自由吗?应该不能吧,据我所知,你只是一个管家罢了。”

管家面色不变:“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问一下小少爷的意思呢?”

“当然可以,”组织成员微微一笑:“只是你们为什么不能等宴先生睡醒呢?”

管家面色冷了下来。

基地成员也撕掉温和的假象,冷厉的看着他们。

情况再次陷入死局。

没有一方选择退步。

两只如争夺伴侣般锋芒毕露的凶兽终于扯下了面上最后一片面具,他们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狰狞獠牙,阴鸷森戾的盯紧对面让自己恨不得除之后快、碍眼至极的敌人。

沈拓:“两年了,你真是毫无变化的自私,控制他的交友、生活、学习,盛悬,他是你的小外甥,不是你的玩具。”

“你又好到哪去?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,竟然造出那么大的车祸,在你眼里,是不是只要得到他,不管他是死是活都可以?”盛悬冷嗤。

沈拓寒笑:“至少我不会让他像个金丝雀一样依附我而存在。”

“而我也不会让他的生命受到一点威胁。”盛悬道。

“他是你的小外甥,你有为他考虑过半分?外界会怎么谈论他、嘲笑他,为了一时的欢愉,你真卑鄙。”

“总比你装出一副假象,悄无声息的利用这种怜悯哄骗他的感情高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