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笙皱眉,刚刚从鹤息那儿得了好处,这会儿独占欲异常强烈,“看什么,那是我的人。”

“你的人?”顾铭忱回过头来。

顾铭忱本来只是不小心撞见了鹤笙耍流氓的行径,看个好戏而已,现在莫名其妙被鹤笙不客气的怼了一番,心里也谋生出一股恶劣因子来——欺负不了鹤息,还不能欺负他侄子不成?

“你别忘了鹤息可是跟我有婚约在身的人。”顾铭忱看见鹤笙的脸色一点点黑了下去,“他怎么就是你的人了?他跟你在一起了吗?我记得我跟他的婚约还没解除。于情,他还不是你的人,于理,他是我的人。”

鹤笙没法反驳,刚刚有的好心情就这么被顾铭忱毁于一旦。

顾铭忱挺乐,招惹完鹤笙就下楼出了门。

鹤笙烦都要烦死,恨不得马上就跟鹤息告白在一起,如果鹤息不答应他就霸王硬上弓!

……

鹤息在训练楼外的坝子里再次见到鹤笙,当时鹤息正在跟顾铭忱说话,刚抬头就看见鹤笙黑着一张臭脸正眼睛不错地盯着他。

“鹤笙急了。”顾铭忱也看见了,留下这句话后就走了。

鹤息一头雾水,不明白鹤笙这是又怎么了。

分明充满电后心情不错的啊?

鹤息立在原地,目光里,鹤笙正在跨步逼近,模样挺凶的,像要来咬人。

根本不知道哪里又惹了他的鹤息:“……”

鹤息正要转身逃离,却被鹤笙三两步上前来挡住去路。

在鹤息眼皮底下,鹤笙狠狠地瞪了下另一边看戏的顾铭忱,然后直视鹤息的双眸,轻轻蠕动嘴唇,“你能不能别跟顾铭忱结婚?你记不记得好像我们小时候也玩过这种结婚游戏,我是你老公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