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鹤息要挣扎,鹤笙抱得更用力,“我充得好快。”
鹤息低头扶额:“我又不是充电宝,起床气也不带你这样的。”
“你是。”鹤笙耍赖,还真有点起床气犯了的意思。
鹤息动弹不得,又懒得跟幼稚鬼吵,只呆呆站着任鹤笙抱了个够。
只是抱还不满足,鹤笙甚至得意忘形地低下头去,肆意妄为的闻吸着鹤息身上的味道,包括发间的洗发水味道,还有皮肤上的沐浴露香气。
鹤笙挺翘的鼻尖蹭过鹤息侧颈到后背的皮肤,冰冰凉凉的,让鹤息打了一阵战栗。
鹤笙能感受到鹤息的每一个动作,倏地就笑出了声来,觉得鹤息这个反应好可爱。
“笑什么。”鹤息不自在地偏开头,躲过鹤笙的进攻。
鹤笙没敢回应,就只是老老实实抱着鹤息,在鹤息再次挣扎的时候终于松开了鹤息。
鹤息剜了鹤笙一眼。
他的衣服被鹤笙蹭得凌乱,显得有些狼狈,而那个罪魁祸首已经完全清醒,正插着兜好整以暇地盯着鹤息的脸,最后艰涩地滚了滚喉咙,带着万分遐想移开了眼。
鹤息就感觉他被流氓了一番,气得不行。
“明天再充一次好吗?”鹤笙饕足意满,但还想要一次。
“滚。”鹤息转身走了。
鹤笙失落地垂头,准备回房去收拾。
刚一转身,就看见顾铭忱站在不远处正盯着鹤息离开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