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每天走最晚的不是你吗?”云奕西回忆起来,“当时咱们听说你每天、注意是每天,你每天天亮才回去睡觉,我们都吓傻了。”

鹤息只好解释道:“我练习的时候都不怎么注意时间,所以才……”

“大概这就是你能走到这个位置的理由。”云奕西感叹,“为此我们也效仿过你,但真的熬不住。唉,年轻真好……算了,不说了,我也要加把劲了!鹤息,谢谢你!”

鹤息皱眉:“谢我什么?”

“谢谢你不嫌我话多啊。”云奕西站起身,理所当然,“我们这样也算认识了吧?”

鹤息点头:“嗯。”

“那我以后可以每天来跟你说话吗?”云奕西拉下脸,苦哈哈的,“可能是因为你太厉害了,我每天跟你聊两句后就又有信心了,以后我想每天都来吸一会儿你。”

吸一会儿?

鹤息不解地蹙起了眉,抬头看向云奕西,不太懂。

“就是……哎呀!”云奕西捂住了脑袋。

“云奕西你是真不知道鹤笙在门口盯了你好久吗?”同伴收了敲云奕西脑袋瓜的手,咬牙切齿地跟云奕西耳语,“导演都让我们去一号录影棚了,你还耽搁在这儿干嘛?”

他们声音小,但离得近,鹤息还是听到了那人嘴里的几个词,拼拼凑凑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
听到鹤笙的名字时,鹤息这才越过云奕西看向了练习室大门。

果然,鹤笙正站在门外死死盯着这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