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时候鹤息又遇到鹤笙睡眼惺忪地靠在他的房间门口,见到他的时候鹤笙也只是抬了抬眼皮,一副“哈,这么早起?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认床睡不着,你还能骗得了我”的表情。
鹤息愣了两秒,然后又看着鹤笙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了,好像梗在鹤笙心里的疑问终于尘埃落定。
终于,鹤息忍无可忍地骂了声“有病”。
不过好在之后鹤笙就没怎么过来烦鹤息了,鹤息简单冲了个澡,换上练习服去了练习室。
“是一会儿就会出最终组队结果了吗?”
“应该还会把我们叫去一号录影棚吧……今天都周三了啊,万一真被分到别的组去,又得从头开始练了。”
“你《流离失所的旧城》和《独白》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快练岔了,心态要崩了。”
“唉,还是放宽心吧,好歹公演在下周,还有十来天才正式上舞台呢。以后应该没有前两次公演那么赶时间了。”
……
鹤息刚踏进练习室的时候就听见有练习生在不断讨论着。
而当云奕西大着胆子来问他练得怎么样时,鹤息只是回答了一个“背完歌词了”,把云奕西搞得不晓得要怎么回了。
因为p3被别人拿走了还没送回来,《海市蜃楼》的练习室里又不能播放另外两首歌的音源,鹤息昨天一天确实只背完了三首歌的歌词,再不济就是跟着音源练了一会儿《海市蜃楼》,其他两首是真没接触。
“神仙就是不一样啊。”云奕西砸吧砸吧嘴,“反正这周不公演,只是周末的时候会为了导师手里的加票牌和复活牌去导师那里考核……你都没有被淘汰的压力,其实我感觉你这星期都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折磨自己……”
“我以前折磨自己了吗?”鹤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