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,在衣袖上擦干净了玉簪残留的血迹,而后小心翼翼,再次簪入少女发间,低首附在她耳边说:“尽管拿去。” 我的命,我整个人。 …… 阙宁彻底懵了,她真的搞不懂了,这就是个疯子。 看向少年,她脱口而出:“你不对劲,你睚眦必报。” “是。”他颔首。 “你还斤斤计较。” “嗯。”他轻笑。 “别笑!你就是笑里藏刀!” 阙离挑眉:“都对。” 他说: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。” “那我呢?”阙宁不解。 “你是例外。” 阙离郑重道,温柔和让步会让很多事变的理所当然。 在他这里,她是唯一底线。 阙宁琢磨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