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这样生疏,你还比我大一轮,就叫我名字好了,我算是米贝的朋友,叫您季叔,也显得亲近不是?”郝友谦笑着说。

“也好,我就叫你郝友谦了。”季辰阅坐上车,他的手下也跟着有秩序地一一上车,动作整齐划一。

郝友谦看着感叹道:“我上午还没注意到呢,你手底下的人可真是规矩,我在这外面看多了这边政府的兵,都习惯性以为所有兵都是那样懒懒散散,天天偷懒喝酒的样子了,现在一看你这手下们,嗨,不同的国家还真是大不同啊!”

车已经开起来了,行走在不平坦的道路上,车身一晃一晃,车上的人却没有多在意。

“这边的政府不太行吧?”季辰阅也随意地说。

“哈哈哈,那不是不太行,是压根就和没有似的。”郝友谦笑着说:“你以为我们天生就是混黑的啊?还不是出来找活路,结果当地人欺负我们,政府还不管事,我们这群人被逼得没办法了,当时国内还很乱,我爸和我几位叔叔都是粗人,回国也赚不到钱,干脆就在这和他们拼了一把。”

“赢了?”

“赢了,可赢得不轻松啊,”郝友谦叹气说:“我爸身上有很多旧伤,旧伤又引起旧病,身体不好,上午用了你给的果冻,老头子一下子就舒坦了,哈哈哈哈!”

“我还有俩位叔叔在世,他们也一样,一身的病,等你那果冻给我了,我就去拿给他们吃。”郝友谦笑着说。

“放心。”季辰阅认真地保证道。

“前面要穿过一个林区,各位,把车窗拉上,免得树枝划到人了。”郝友谦嘱咐道。

一路颠簸,最终到达目的地时,时间已经快过一个小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