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力的哨兵跪倒在地,随后被锁进笼子,重新运向后台,这一为斗兽场老板挣得大把赌资的战士将被放置在肮脏狭小的地方,等待下一场战斗。
陆烬朝清楚看到他双眼中遍布的血丝,神经质般不断握紧又松开的双手,还有肌肉不正常的颤抖。
他正处在狂暴边缘。
空气中洋溢着狂欢的情绪,几乎要麻痹人的神经,但向导仍捕捉到了来自哨兵的极度痛苦和绝望。
他指了指厚重帘布遮挡着的地方,问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用来打擂的人和动物会暂时放在那边,可能通着后台什么的吧。”老板顿了顿,故意恐吓陆烬朝一般,压低声音道:“可千万不要过去,你也看到刚才那只被撕碎的狗了,万一出了什么事,得咬死一片人。”
陆烬朝点点头,酒吧老板继续向前,就要带他去另一边的赌场:“我还存了不少筹码,今天可以随便玩。”
没有回答。
老板回过头,身后不知何时,已然空无一人。
人呢?
老板皱起眉头,他是个哨兵,五感相当灵敏,任何微小的动静都逃不过双耳,可就是这样,他竟然完全没能注意到萧铭是什么时候不见的。
陆烬朝已经悄然来到了数分钟前所关注的地方。
向导的精神力足以同时催眠周围的所有人,就算大摇大摆地走过去都不会引人怀疑,但陆烬朝还是在e7的帮助下,潜伏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