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过来。”宣辽怒视着。
“你劝他喝药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孤君故意提高声量让外面的士兵听到。
沐儿向他感激一眸,看他抛帘出去了。
又上前两步,低声轻唤,“辽弟。”
宣辽微微一鄂,定眼看着沐儿,终于认出她来,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,“沐儿姐姐。”女大十八变,如今的沐儿已与三年多前变化不少,加上他看到沐儿时总是绫罗绸缎,几时见过她做这样的下人打扮,以至她刚进门时,竟没认出她来。
沐儿上前将药碗放下,把他搂在怀里,泪止不住地滚落了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问,“他们可有打你?饿你?”
“到不曾打过,饭也天天有送。”宣辽不明白沐儿为何会出现在这儿,哭着,“我爹……”
计谋 (4)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沐儿轻抚着他的头,觉得有些烫手,替他拭去泪,一手端过汤药,“喝了吧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宣辽固执地撇开头。
“为什么不喝?”
“他们是怕我死在路上,才弄药给我喝,我偏不如他们的意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想?这样长途跋涉的,你发着烧,会撑不下去的。”沐儿素知宣辽从小怕病,怕痛,这时这样病着也不肯吃药定然有因。
“他们是想把我拉回宣国斩首未众,杀鸡给猴看。横竖是死,我何必要他们得逞?不如病死在路上,来得干净。”宣辽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此话当真?”沐儿惊坐在地,手中的汤药也泼了些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