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禾龇牙咧嘴,隔着纱帘看向外面的一轮明月,差点儿变身狼人。待他转过身,又差点儿抱着被子滚下床。
安逸盘腿坐在床前,哑声道:“哥——”
“你这是才醒还是压根没睡?”
“我失眠。”安逸顿了顿,纠正道:“好像是睡了半个小时。”
姜初禾的起床气经过这么一吓,烟消云散。
施然去洗漱,洗完漱站在楼梯口思考人生:上楼换件衣服势必会吵到陈佳雀。
于是,就这么一身居家服直接出门了。
将安逸送到安文昌的鹤仙别院,已经是早上六点。
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车,姜初禾饿了,想进去蹭口早饭。
安文昌见他穿成这样就来了,立即摆出一张臭脸。
批判刚起了个头,姜初禾拿起一块儿三明治转身便走。上了车,一脚油门潇洒离开。
安文昌拄着拐杖追出来,只闻到汽车尾气,不得不将愤慨愤然咽下。
姜初禾回来后,吃了一碗陈佳雀煮的粥,上楼补觉,而且是一觉不醒的那种睡法。
“再不起,赶不上婚礼了。”陈佳雀换好衣服,化完妆,左等右等不见他有醒来的征兆,决定对他进行人工唤醒。
“赶不上就不去了。”姜初禾哼唧一声,蓄力翻了个身,“晚上还有宴会,去参加晚宴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因为第一次以姜初禾女朋友的身份正式示人,陈佳雀满心欢喜买了新衣服、做了四个小时的头发,又认真撸了全妆。姜初禾这会儿说不去了,晚上再去,不免有些失落。
“嗯?”姜初禾等着她的可是,却没有了下文。侧过脸,眯着眼打量陈佳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