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煮好方便面,探出头问:“哥,在厨房吃还是客厅吃?”
姜初禾:“拿过来。”
安逸煮了三人份,将陈佳雀的放在茶几上,又端了两碗回来,和姜初禾坐在长绒地毯上边打游戏边吃。
他们打的是足球游戏,陈佳雀看不懂,吃完面去厨房看看冰箱里有什么,能做些零嘴招待安逸。
牛肉横着纹理切片,用生抽、蚝油、料酒、盐、生粉腌制,穿在提前用温水泡好的牙签上,下锅炸到外酥里嫩捞出。留底油,下蒜末、干辣椒、孜然粉,烧烤料,放入牙签牛肉煸炒,出锅前再撒上一些白芝麻。
尝一个,外酥里嫩、麻辣椒香。
陈佳雀端着盘子出去。
姜初禾揪着姜汤的后颈,正是个怒发冲冠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”陈佳雀快走了两步,发现姜初禾怒发冲冠为的是那一缸小鱼。
鱼缸在茶几上,水没了一大半,鱼也只剩孤零零的一条。姜初禾把耳朵贴在狗肚子上听了听,起身掐着姜汤的脸颊扥了又扥,依旧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嗷呜——”姜汤丝毫没有悔过之心,甚至伸出舌头舔鱼缸,显得意犹未尽的。
安逸回答了陈佳雀,“嫂子,狗把鱼喝了。”
以姜汤那个嘴,陈佳雀认为安逸这个‘喝’字用得甚为精妙,“算了,喝都喝了。我就说我养鱼,鱼不会活过一个星期。”
“那这也太快了!”姜初禾拿起鱼缸,亮出硕果仅存的一条,“到家还没超过一个小时!”
陈佳雀把牙签牛肉放在安逸面前,喂一个给姜初禾,“天有不测风云,鱼有旦夕祸福,这属于狗祸,你不必太自责。”
姜初禾嚼着牛肉,“我没自责,我就是生气。”拿出手机,对姜汤说:“给你老师发信息,让他下次上课好好教育教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