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夜里偶尔会做些自娱自乐、自我舒缓的事儿,你要非留下些私人物品刺激我。”姜初禾扯起一侧嘴角,打了个响舌,“那我就只能笑纳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陈佳雀脑袋嗡的一下,脸红成一只熟蟹,痛心疾首道:“你原来不是这样的——”
姜初禾不以为然,“我原来什么样?”
“你原来……”陈佳雀猛然回忆不起他原来的样子,大抵是:“清纯。”
“我清纯?”姜初禾‘啊——’笑了,“现在不清纯了?”
“现在。”陈佳雀往前床边爬了两步,唇语道:“s——a——o”
姜初禾哼笑道:“这才哪跟哪啊,更骚的在后头呢。”
来到安文昌门口,姜初禾敲了敲门:“老安。”没有回应,又敲了敲,“老安。”
等了会儿,还是没有动静,姜初禾拿出钥匙快速打开门。
行李箱在床上大敞着,四处散落着零食。
安文昌躺在一侧,正悠闲地吃蛋黄酥,身边一堆开过的零食包装袋。
姜初禾突然进来,安文昌燃起被当场抓包的恼羞成怒,抓起一包老式饼干砸过去。
饼干精准地砸在姜初禾胸膛,‘吧嗒’摔在地上。
姜汤溜溜达达进来,叼走饼干。
“渴了!”安文昌怒道。
“吃这么多糕点,不渴才怪。”姜初禾转身出去给安文昌打水,又有什么东西砸在他的脊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