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雀心里一沉,怪自己不小心,以为两条狗身型相差大,不会发生那方面的事儿。
术后,陈佳雀抱着陈皮回家。
佘晓楠听到开门声,从卧室探出头,刚想打招呼,见到陈皮不对劲,急忙跑出来,“被小母狗打了?”
陈佳雀摇摇头,“做绝育了。”
“啊?”佘晓楠惊道:“不是去输出的么,怎么还一刀切了?”
陈佳雀把今天的事儿讲给她听。
佘晓楠同陈佳雀一样不敢相信,“我此刻看皮皮,已然多了一丝敬佩。”
“晓楠——”陈佳雀用拇指和中指,丈量陈皮输出位置与地面的距离,又拿膝盖高度暗喻姜汤的腿长,哭丧道:“它怎么够到的呀?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佘晓楠狗头军师上身,“第一,你情我愿,就好说啦~”挑挑眉,“你懂的——配合!”
“第二种?”
“第二种就……孩子不是陈皮的,我们皮皮做了背锅侠。”佘晓楠摊了摊手,洒脱道:“反正不是皮皮用了强,不然姜汤还不得一脚把它踹死。”
“姜初禾现在一口咬定,罪魁祸首就是陈皮。”陈佳雀扑在床上,有些委屈道:“他快被气死了。”
“这真不能怪他。”佘晓楠笑得幸灾乐祸,“我要是养哈士奇,被柯基给配了,我也生气。”
陈佳雀将脸埋在被子里,蹬了蹬腿,“柯基哪点不好了?再说还不一定是皮皮的崽。”
耀眼炫目的灯光下,劲爆的音乐直击耳膜。
酒吧卡座,姜初禾喝着一款无酒精鸡尾酒,右边端坐着姜汤。
“小姜姜。”周遭嘈杂,费正对他喊:“哥们儿的新店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