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老。”陈佳雀也坐了回来,笑盈盈道:“我吃掉了。”
“没见你捞呀!”
“油麦菜打的掩护。”
佘晓楠撇撇嘴,夹走仅剩的生毛肚,放入锅中,“你白天不是带陈皮去做绝育手术了么?我看它怎么还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医生说陈皮品相好,不配种、生一窝小狗可惜了。”
“你想让它狗生完整?”
“嗯,做一次爸爸再绝育。”陈佳雀趁她跟羊肉包装袋较劲,将烫熟的毛肚夹出来,埋在佘晓楠晾凉热菜的小碗里,“我请小短腿俱乐部的人帮忙留意,看谁家有相亲意愿的母柯基,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。”
“陈皮当爸爸,那你就升级做奶奶了,我就是姨——咦?陈佳雀!我的毛肚呢?又被你吃了!”
“没吃。”
“你没吃怎么没了,被陈皮用意念,隔着门吃掉了?”
陈佳雀瘪瘪嘴,“你刚刚夹了那么多菜,说不定就在碗里晾着,你自己翻翻嘛~”
“不可能,我明明……”佘晓楠翻了翻,惊喜道:“真在碗里!我自己夹过来的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陈佳雀低下头咯咯笑个不停。
“是你夹出来,藏在碗底的。”佘晓楠恍然大悟,放下筷子掐她。
窗外是万家灯火,八平米的客厅两人嬉嬉笑笑打闹成一团。在这座大到令人感到自己无比渺小的城市里,获得简单的快乐。
而此刻的姜初禾并不快乐,甚至可以用忧郁来形容。
做得一手好面食的家政阿姨赵姨,她老公由脑梗引发的偏瘫恶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