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诡异极了。
那边又催了,宣娆对卢郁之重申了一遍,而后走过去,下意识用桃木剑挽了一个剑花,霎那间赢得周围一声惊呼叫好。
“啊!今年竟然有女道长,她舞剑好厉害啊!”
“长得也漂亮。”
“现在出家当道士条件,也那么高了吗?”
“男俊女俏,连道士也内卷成这样了。”
“以前还说过,不上学,出家当道士,现在,看着他们,道士的门框让我理想萎缩了。”
不理会身后的议论声,宣娆跟着小孩儿,漫不经心地问:“这个露台挺小的,舞剑有点施展不开,陈天师选的地方吗?”
小孩儿偏头笑道:“不是,是济源师伯选的,因为这一块是道观最美的地方,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峰,巍峨的大殿,用手机拍摄出来的画面,很好看的。”
又是这个玩意儿。
宣娆竟然没觉得意外,拧着眉心,走到中心,济源身侧。
他神色复杂地睨了宣娆一眼,犹疑一问:“宣道友,也学过剑术?”
宣娆出身的道观,济源查过,一个小山村的落魄古观,独门独户,到了这一代,只能把观主的位置传给一个女人,也是落魄至极了。
那种小道观,背几本经书,会一点推演,能糊弄一些无知的老人,已经算是顶天了,不可能会正统剑术。
窥探到他眼底的轻蔑,宣娆嘴角扯着微妙的弧度:“学过一段时间,马马虎虎而已。”
也就几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