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大开,夜晚的凉风吹进来,消散了一些霉味儿。
房间里靠着窗摆着一张桌子,宣娆与卢郁之各坐一边。
他打量她的脸色,淡漠如水,问道:“生气吗?”
宣娆玩着手机,漫不经心:“如果没人,一壶热茶,赏他一脸。”
他浅笑,还真是她的脾气,能做出来的事儿。
可惜,对方诋毁她,对她不敬,但是,对方的老师父却是客客气气,恭恭敬敬,让人挑不出一点错。
如果非要挑一个错出来,就是眼神不太好。连十几岁的孩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儿,老先生却一叶障目。
蓦然想到一件事儿,卢郁之问道:“不想参加剑典了?”
她闲闲地回道:“当一个游客,免费游恒山,还有人包食宿,不好吗?”
凤眸染上清浅的笑意,只要她心情舒畅,怎么样都好。
倏尔,卢郁之弯腰,在她面颊落下一个轻吻,道:“这样算不算蜜月旅行?”
“啪!”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他脑袋上。
宣娆嫌恶地用手背蹭自己的下腮,“道门圣地,朗朗乾坤,哪来的登徒子?”眼眸剜了他一眼,警告:“你给我规矩点!不然小心晚上做噩梦。”
卢郁之单手支着下巴,凤眸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,“一场噩梦,换一个吻,很值当。”
越说感觉尺度越大了,身处道观之中,宣娆不由得收敛心神,总是有一种神明在上,一直盯着她一样警惕感,直让她心里毛毛的,生怕一道天雷落下来,朝着她天灵盖上劈。
她无所谓,但是,这条狗子应该也逃不掉。
毕竟,在神明眼中,他们就是一对寡廉鲜耻的狗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