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!那个狗男人真狗,什么都算好了。
越是重要,宣娆越不想随了他的意,一直心气不顺,直到夜色朦胧依旧不肯联系那个狗子。
洗完澡,顶着毛巾,目光一看到台灯下面的“老洋房”,闪着布灵布灵的光亮,心胸就涌上一股怨气。
宣娆猛地抽开抽屉,将珍贵的“老洋房”扫进去,目光随意一瞥,却看到了那个莹润的小玉瓶。
——红团子还在里面。
一些事即便是不想面对,一直拖延的事儿,终究还是要解决的。
宣娆拿起小瓶子的吊坠,躺在床上,拎着红绳,看着莹润的乳白色在半空中轻轻摇晃,像是轻轻摇晃的婴儿摇篮。
“红团子。”她轻轻喊了一声。
瓶子发出微弱的光,而后软糯的声音响起:“嗯!”
她在瓶子里养得很好,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沙哑,变得软糯可人,说话也变得利索起来。
宣娆眉心拧着深结,话到嘴边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你要和我说妈妈的事儿吗?”
心中蓦然一怔,随即宣娆给瓶子附加一个结印,婴灵一瞬间爆发的能力,太可怕,让她不敢拿严悦母子和周围人的性命作为信任的筹码。
即便如此,红团子依旧没有反抗,等到结印完成之后,才继续追问:“是这个事儿吗?”
话卡在嗓子眼,宣娆踯躅良久,才伴着一声轻叹,说:“嗯!”
“你被家里人——”抛弃两个字,实在无法忍心说给她听,宣娆换了一句,“送到落婴塔的事儿,你妈妈是知情的。”
“除夕那一晚,她哭着喊了一句‘可怜的女儿’,应该说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