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郡王拍拍手,殿外忽然涌进大批手持刀剑的禁卫军,将殿中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二弟,你会使的招数,大哥也会。”
太子被剑指着,双目赤红地怒视着直郡王,“汗阿玛尚在,你却大逆不道谋权篡位,是疯了不成!”
“谋权篡位?”直郡王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,笑得弯了腰背,好半晌才耸着肩直起身,漫不经心道:“太子殿下说笑了,动员朝臣的是您,挪用国库的是您,狼子野心、欺君谋逆的也是您,本王只是,在替汗阿玛清君侧罢了,如此一来,汗阿玛又怎会怪本王呢?”
太子咬牙切齿道:“你!敢!”
直郡王不愿再同他多言,挥手示意禁军,“动手!”
一声令下,直郡王臆想中的场景却并未出现,还不等他多加疑虑,那些手持佩剑的禁卫军便忽然倒戈,将兵刃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殿外响起熟悉的鞭声,直郡王和太子猛地愣在原地,一侧的诚郡王也霎时白了脸庞。
禁军整整齐齐地让出一条路,殿外,康熙由年老的梁九功扶着走进来,横眉冷对,整个人不威自怒。
“朕倒是不曾知晓,教养出来的儿子竟都是如此纯孝。”
太子神情慌乱,扑通一声跪下去,“汗阿玛饶命!都怪儿臣一时糊涂……”
康熙闭了闭眼,别开脸漠然道:“朕,给过你们机会了。”
败者为寇,直郡王自知已败,灰败地垂着脑袋不在言语。
太子急着推锅,将这些天桩桩件件的事往直郡王身上甩,各种好言好语求康熙原谅,甚至将元后都搬了出来。
他越是这样,康熙就越失望,想起同自己年少夫妻的元后,想起还是奶娃娃,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太子,想起因为索额图同自己日渐离心的太子……
良久,康熙绷紧下颚,重重地吐了口浊气,神色疲倦道:“将,直郡王,诚郡王,太子,押入宗人府,待后看审,其余凡同此事有关之人,都扣押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