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刺松了口气,宽慰道:“碎了就碎了,库房多得是这些,只要公主没伤着哪儿就行,公主先离远些,免得伤了脚。”
说完,锦刺走到碎片边上准备先把碎片中散落的书卷给拾掇起来。
忽的,她眼神在碎片中瞥见样东西,目光瞬时一凝,小心翼翼地伸手拨开碎片将东西挑拣出来,那是一张小纸条,展开来看,锦刺瞳孔微缩,连忙将纸条收起来揣进暗兜中。
她起身神色严肃道:“公主,这瓷筒碎了的事您先莫要让旁人知晓,奴婢这就去叫人收拾了。”
纯禧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乖巧点点头,牵着奶糕回自己殿中。
锦刺也不敢多耽搁,连忙叫来刘保,将青花瓷筒碎片给收拾了,自己又去取了只一模一样的换上去,这过程她都没惊动其余宫女太监。
待常慧回来后,锦刺屏退众人,将袖兜中纸条递交给了她,又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。
常慧被她严肃的神情也渲染的有些紧张了,接过展开纸条一瞧,纸条上面只落着句诗——“鸳鸯俱是白头时,江南渭北三千里。1”
这字迹她十分眼熟不说,底下还落着枚私印,印上是一个人名。
她皱着眉头问:“这是刘御医的私印吗?”
锦刺低声回道:“奴婢不知道这私印真假,但那瓷筒碎裂奴婢并未声张,咱们宫里怕是有钉子。”
那青花瓷筒常慧也有些印象,不过里面的书卷她大多都看完了,整日打牌下棋,也没功夫注意,竟还让人给钻了空子。
此事若不是奶糕意外撞碎花瓶,估计她就得被迫给康熙戴帽子了。
常慧折叠好纸条,斟酌道:“乌柳,你去太医院请刘御医来,就说是我吃多了辛辣的有些上过,让他来瞧瞧。”
她得确认下这事刘御医知不知情。
刘御医顶着风雪赶来,雪落了些在肩上,他进殿前伸手轻拍掉雪花,进去刚拱手行过礼,常慧就开门见山将纸条展开给他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