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:“……”
他从不在妃嫔面前提及政事,常慧不干涉宫中事务,这方面也没什么好聊的,他起个头聊聊孩子, 奈何对方这接不上啊。
康熙放弃了,让人拿了棋来随便下两局。
常慧的棋艺只能说是跨了半只脚进门, 遇到康熙这种实操经验丰富的,除了输还是输。
康熙也没太当真, 和妃嫔下棋就图个娱乐解闷,他看着棋盘,从棋盒中捻起一枚白子, 欲要落下,又很快僵在空中,疑惑道:“朕怎么记得这黑子好像不在这儿?”
常慧面带迷茫地望着他,说:“有吗?该是皇上记错了吧。”
那棋没身处关键处,康熙也没多思索,落下白子后又去捻新棋子,就这移开视线的功夫,常慧落下黑子的同时,又极其小心地将旁边已渐渐形成围困之势的白子拨到另一边,将围局破出条生路。
做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她淡定地收回手,撩起眼皮却又蓦地对上双探究的眼神。
“…………”
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,一旁的乌柳偏过头简直没眼看,自家主子什么都好,就是这下棋的时候,回回手都不老实。
常慧干笑道:“这棋子有些偏了,臣妾给它挪挪。”
康熙意味深长道:“贵妃当真是乐于助人。”
常慧尬笑,老老实实地下完这盘棋,一局棋过去,小厨房的晚膳也做好了,刚坐下喝了两口汤,就有太监进来禀报宜嫔那边已经发动了。
这会儿天寒地冻的,宜嫔头胎没个把时辰也生不出来,康熙淡定地喝完鸡汤,起身道:“你就不必去了,难得来回折腾。”
毕竟康熙去了还能在郭贵人处留宿,常慧去就是专业陪跑,她也不太想去,听着产房内的叫声确实骇人,再说了,她去好像也没啥用。
康熙走到门口,又猛然想起什么,扭头便说道:“朕已经知会了佟贵妃,让她给你匀些事做。”
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