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身侧的拳紧握,再答:“是。”
“你何时也学会欺骗我了?”皇后站起身,一时有些眼花,她望着与榻上昏睡之人极相似的面容。
太子忙伸手扶住她,右侧面颊忽至一巴掌。他愣在原地,未及反应。
“你与他,果真无甚两样!”
太子掀袍跪下,不敢看她,垂眸哽咽道:“母后,此事是儿臣的错。”
“出去。”皇后阖了阖眸,不想再见他。
两月过去,魏帝的身体毫无转好之机,皇后又亲上福源寺烧香祈福,终是无用。幸而朝中有太子主事,一如之前,众臣间虽有波动,但也被震慑住。
“善善。”只两字,他都说地艰难。
林良善见他醒了,忙道:“我去叫太医来,你等等。”
“不用。”闵危抬起颤抖不已的手,抓住即将离去的她。
“你到底在强撑什么?”
林良善回身,想起听到的那些话,不禁甩开他的手,语气激烈地怒骂:“自西北回来,你的身体就出了问题,为何不早说出,还合着太医院、闵瑜他们瞒着我!现今又不肯医治!”
这些年,闵危少见她这般。他压着喉间涌出的血,忍着全身的痛,微弱地喘气:“善善,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已是大限将至,救不活的。”
林良善酸涩地说不出话,随即见他再咳嗽起来,血从唇角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她慌忙地用帕擦着,又不停地朝外喊道:“来人!快来人!”
宫人急匆匆地进来,就听到吩咐“你快去把太医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