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只会祸患无穷。
溧阳城守将贺光将薛照军师带至高台之上时,闵危的手上犹有热血,顺着凸出的指节滴落到地面上。
“还要多谢高军师的协助了。”闵危笑了笑。
高立从连忙道:“不敢不敢,不过是些微末小事。此后,我愿为二公子尽忠效力。”
“是吗?”闵危看了一眼被血染红的剑身,幽幽道:“可我身边从不留二心之人。”
高立从乍听此话,是怔住了。此前他观闵危之能,判定其比薛照更有能耐,恐是最终胜者。是暗自递话过来,愿为其暗中行事。
却没料到会如此结果。
他正欲辩说,却是脖间一阵剧痛,再难开口。
“拖下去。”闵危道,目光看向了明河对面的辽阔潜州。片刻后,对身后众人道:“三日后,拔营前往潜州。”
和剩上前一步问道:“牧王那边要如何处理?”
先前两方商议,借用对方五万兵数以对朝廷兵马,可如今潜州薛照已死,三方失衡。牧王必定已得知消息。
“他敢来,便不用回去了。”
这日,林良善正坐在木窗边,无心矮桌上摊开的画集,视线落在院中的一棵正盛开的茶花上许久。
不期然地闯入一人,玄色衣袍,肃然面容。正是闵危。
林良善移回目光,唇紧紧抿着,手也攥紧了。不过眨眼间,外边的人大步进屋来,红萧退出去,阖上门。
闵危一进屋,便见心中念了月余的人正低头看桌上的书,不曾朝他看一眼。
他走过去,自然地坐在她旁侧,轻声笑道:“在看些什么?这么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