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危本不欲用孩子绑系她,可两人已行敦伦,那孩子也该是顺其自然。无论是平常百姓,还是权贵之家,凡是夫妻,就该有孩子。
“夫妻间,合该有孩子,成全膝下之乐,不是吗?”他微微笑道。她第三次道:“我要喝避子汤。”
他们不是夫妻,也不会有孩子,什么膝下之乐,与她无关。
“善善,我们要一个孩子,不好吗?以后他会叫你……”闵危感觉胸口的伤又开始痛了。
“够了!”
林良善牵起唇角,苦笑地看他,道:“闵危,我们不会有孩子,我也不愿为你生。”
闵危捏紧的拳咯咯作响,愈是气急,反而平静道:“若是江咏思,你就愿意了,是吗?”
她不应这问,就那样看着他,似是在嘲讽。“你若想要孩子,该有很多女子为你生,又何必揪着我一人?”
闵危阖了阖眸,缓气道:“善善,我孩子的生母,只能是你。”
她的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:“你听不懂我的话吗,我要避子汤!”
却在下一刻,闵危松开了抱着她的手,翻身下榻,背对着她站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你的身体本就不易受孕,若我们要有孩子,光是昨夜还不够,避子汤倒也不用喝。”
“近一个月,我不会回来,你若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和院中的人说。”
说罢,他拿过木架上的衣袍穿戴好,便出门去了,似是逃避,也似不愿再发火。
顷刻,进了一人,正是红萧,见着窗边妆台下的一滩血迹和摔歪的剪刀,以及不断蔓延至床榻边的血滴,是不由呆了呆。被褥也换了新的,不是昨日的那床鸳鸯花纹路。
她望向榻上的人,却见自家小姐面色不似往常清淡,眉眼间莫名添了一些媚。
红萧摇摇头,正把这点想法晃出脑袋,就听到那方说道:“红萧,你先出去,让我一人在这处。”
“可是二公子让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