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感觉,恍若回到了前世的镇北王府,她也是被困,事事只能听从闵危的安排。凡是有意违抗,他都会拿出那套说辞威胁她。
此时,院中的人,除去红萧能说上一两句话,其他人都是谨慎做事,闭口不言。
是因为早就料想到会这般,所以才将红萧一并带来吗?想到此处,林良善对闵危的恨意是更深了一分。
她以为重来一世,可以走上不一样的道路。
可到底是她想当。
第四日夜晚,屋外隐约落了小雨,打落在碧绿的玉兰叶上。凉风吹得雨丝飘进窗内,红萧赶忙去关窗,却惊呼了一声。
林良善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,隐约见昏暗中,一人正大步而来,未撑伞,整个人浸在初春雨丝中。
是闵危。
她认出来,吃惊地站起身,还未及胡思乱想些什么,那身形高大的人已进屋来。
他甫一进屋,林良善就察觉出不对。
不同以往脸上还带着笑。此时的闵危,眉眼落着阴翳,唇抿成一条直线,脸色极其难看。他身上的玄色衣袍被雨水浸透了,头发也正滴落着水。
他眸中毫无温度,定定地看着那略微惊慌的女子。
林良善委实不知道他又抽了什么疯,转头对身后的红萧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红萧犹豫再三,还是出门了。
待屋内只余两人,林良善才道:“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?我又是哪里惹到你了?”
可等了好一会儿,那人也不说话,就那样盯着她,把她看得毛骨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