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复抬眸道:“这天色尚黑,便将你们召来,也不是为告知我腿伤之事。不过是小事,还不值得各位将军费心。只是想与各位商议新帝此举,是为何?”
闵危唇畔边似带着苦笑,道:“也不知诸位将军是否觉察出这里少了一人?”
他这话方出口,底下人是骚动起来。
确实少了一人,正是梁京城禁卫军统领蒋辉的二儿蒋旭,先前从北疆调至金州抗敌。现下是没他的身影。
“蒋旭不在,怎么回事?
“人呢?”
“我不知,昨晚我们还一同喝酒来着。”
闵危这才道:“蒋旭已然身首异处。”
众人是大骇,便听他言说:“蒋旭恐是因昨夜饮酒过量,并未察觉暗杀,这才没了性命。”
先前说与蒋旭一道喝酒的人是僵住了。
“诸位该明白我的意思了。新帝得以登基,其□□劳多要归功于在内城的蒋统领,却是转头将其亲儿杀害,该是因蒋旭自十多岁时便跟随我的父王在北疆征战,知情甚多。”
闵危说起另一事:“不瞒诸位,关于我父王的死因,是因敌军,却也有新帝缘故。为何那时我父王的战马会有疯癫之症,是因其副将得了那时尚是太子的圣上指令,在那日的草料中放了药。”
这话是再次震住众人,不约而同地看向左斜处的副将王胜。
王胜没想到今日是自己的断头日,猛地拍桌,竭力辩解道:“不可胡言乱语,我为何会陷害镇北王!”
“这个中原因该你清楚。”闵危阖了下眸,又睁开,道:“毕竟唯一的知情者蒋旭已不在。若非他顾忌在京的亲人,想必早告发此事。却未料到被你灌酒,以剑杀之。”
“你这是在血口喷人!”王胜正欲上前,却被身形魁梧的常同承阻拦住。
其余将领是干脆敞开了说,全是针对那怒目圆瞪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