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更是听到林原与闵危私下交谈的事。
他再去找林原寻问此事,却见林原面带愠怒道:“你既做下那些事,也好再与我说娶善善的事吗?”
哪些事?
江咏思不免惘然无措,他不停地反省自身,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。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?不过很快,他就得知那车夫身亡的事情,以及那封阐述他罪证的信。
也是在那瞬间,江咏思明白了,是闵危在背后设计陷害他。
既然闵危偏在那刻去往金州南地,那也不能怪他如此行为。本该死的就只闵戈一人,毕竟镇北王倒下,梁京城中的镇北王府也无存在的必要了。
可江咏思没料到,闵危竟会为父报仇,冲进敌营,以至于遭遇不测。
他脸上整日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。
这夜,扰乱江咏思心神的梦不再出现,他终于睡了一个好觉。
在听闻闵危遭遇不测后,林良善惴惴不安了几日,日夜安稳不得。明明她该吃好睡好,却一闭眼就想起闵危的脸,尤其是到了夜间入睡时,更是折磨。
她再次从噩梦中惊醒,发丝黏腻在她脸颊两侧,虚汗直冒,轻喘着气。
猫从床角一下子窜到她的面前,吓得她一颗惊魂未定的心几乎跳出来。
她轻声斥责道:“白白!”
猫却蹭着她的手腕,似在安抚她烦闷的心情。
天未亮,林良善就起身穿衣,又如先前般,洗漱用膳好,就开始摘抄佛经,或是绘些山水。总之,不让自己空闲下来。
林原未料到会在下值时,被江咏思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