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看见了林良善的惊恐之状,但也不管她如何,径直走到床榻边坐下,翻身朝里睡去。
一字未说。
“你给我起来!”
“你睡在这里,我要睡哪里?”
“闵危!”
……
闵危全当听不见,不想再和她吵,今夜说的话够多了。
若不是外间有各路人的眼线,他也不会宿在这处。
闵危向来浅眠,不敢深睡。
过了好半晌,他听见身后的动静。又等了片刻,听到沉稳的呼吸声,才转过身去,便见仍穿着嫁衣的她缩在一张小榻上,趴着睡着了。
他起身,出门。
“世子,人已经都走了。”秦易道。
“好。”
闵危关上门,沉默了下,还是走到小榻边,将她抱起,走至床榻边。把人放下,拉过被子给她盖上。
这才走出去。
一对龙凤烛,燃尽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