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咏思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她迷糊地扒着他的衣领,整个人贴过来。
不过一瞬,闵危就明白其中关节,原是遭人算计了。
他冷怒地反手抓住她的手,却见她皱起细眉,抱怨道:“咏思哥哥,我的手好疼啊。”
江咏思?
江家?
想及闵戈今日要在圣上面前求得他与江咏思之妹江迎曼的婚事,闵危抓住她的手一松,任她抱着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呀?我都好久没见你了,哥哥不允许我见你。可我真的好想你啊,真的好想你。”
她脸上的眼泪往他玄色的锦袍上糊,伴随抽泣呜咽声。
闵危无动于衷地任她抱着哭,侧耳听外间的动静。
但渐渐地,林良善的面颊开始涨红,呼吸急促起来,显然是情动了。闵危也不好受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但到底能克制住。
她拉住他到床榻边,垂着头小声道:“咏思哥哥,我想嫁给你,好不好?”
她要解开腰间暗红色的系绸带时,闵危握住她的手,不让她再动。额上汗如雨下,他忍住下腹不断激涌的冲动,却没想到被她揽过他的脖子,摔倒在柔软的床榻上。
束发的玉簪被她扯落,长发披散下来,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。
她睁着一双微红的眸,痴情地与他对视。手压着他的头,红唇要往他唇上贴。
闵危撑着大半的身体,胸脯起伏不定,喘着粗气。将她的手拉下,反压在床榻上。
“你亲亲我,好不好?你还从来没亲过我呢。”
媚眼如丝的眼中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