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成,送入洞房。”司仪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月上中天,一身酒气熏天的闵危才进了婚房。
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他的声音喑哑。
喜榻上,已经自己揭开红盖头的林良善怒视着他,叫道:“都给我站住!不许出去!”
闵危忽而笑了,道:“既然你不想让她们出去,那就都好好地在这里站着,谁敢出了这洞房,我就让她人头落地。”
此话一出,那些个喜婆、婢女都慌地想要夺门而出,却又不敢真的出去。
他走到塌边,见她一下子蹦跳起来,连带头上凤冠悬着的碧珠红玉在晃动,与她那张清淡瘦减的脸格格不入。
闵危看出她要逃跑的意图,按住她的肩膀坐下,冷漠道:“这里是镇北王府,你能去哪里?”
她朝后退的动作顿住。
他放开手,这才道: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
几人忙不迭地逃出去,单有一婢女还在。他冷眼看过去,红萧也只能退出门去。
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在闵危靠过去时,林良善抬起脚就往他身上踹,张牙舞爪地像要把他撕碎了。
他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免失笑,捉住那要往他脸上抓的手,将她再次按回床榻坐好,道:“你让我滚出去?难不成那催情的药是我下的吗?林良善,若不是你的劣计,何至于造成如今的局面。”
他的话直直地戳进林良善的心口,让她怔怔。
林良善只觉自己要被气昏过去,胸闷得很,还是紧盯着他,无畏他的眼神,厉声道:“我要和离!”
他握紧的拳终究松开,薄唇边漾起一抹冷笑,道: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