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宁呢,他在哪里?”

方才,她没有当着闵危的面拿出药,是想让他去找哥哥林原,这样一来,即便他拿了玉佩,也难逃走。

在她还没有把那话本的事情弄清楚前,她绝对不允许闵危离开林府一步。

林原气得要死,道:“你这时候不关心自己,倒是时时刻刻注意到他!”

“静慈师太给的药丸是足够的,怎会没有?”

“哥哥,真宁不能走,你快让人去把他抓回来。”

林原睨着她的脸色,目光如炬道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林良善顾不上什么,径直下床,被林原拦住。

“你给我躺着。”

“他是不是走了?”林良善急地哭出来。

林原耐不住她的折磨,道:“他人应该还在外面。”

“哥哥,你快让人拦住他,别让他走了。”

林原恨恨看她一眼,道:“你是不是魔怔了?”

最终,闵危没离开,倒不是因为没法脱身,而是林原说的那句话:“上次,善善疾病发作是因你而起,这回,也是因为你。她的身体本就不好,你是要她的命吗?”

“你私闯他人府宅,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
闵危被关进柴房,也没开口辩驳什么,只想着等她病好,自己再离开。

那个叫虹的浪客还在等他,条件是他提出的,若是他这次不能应约前往,后面就需要自己想办法了。闵危坐在一堆木柴中,沉默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