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见你刚才的样子,是恨不得赶紧跑呢?”林良善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,掀着眼皮子冷声追问。

闵危薄唇紧抿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见着因两人拉扯,石榴红色的外衣散开了些,里面的冷白肌肤再次闯入眼内。

他移开视线,看着她披散的乌发云鬓,只觉手中握住的皓腕炙烫起来,不由松了松,也没放开。

“小姐,严州那人是我杀的,即便我被丞相府的人所救,脱离了刑部牢狱之灾,可也不能再回到林府,公子不悦我已久。”

这番话是句句在理,把林良善说的哑口无言。

闵危正要趁她发愣时逃走,却听到她问道:“你如今是住在哪里?”

她要知道他的行踪。

闵危:“我不知。”

那个地方是槐水巷子的一处鬼宅,因二十多年前那户人家离奇死去,无人敢搬进去,岁月长久,那屋子就在风雨中破烂生草。那样的地方,闵危不想让她知道,也不想让她去寻。

他即将离开梁京,她不会在那里找到他的。

林良善这时才想起来自在真宁道上救了他回府,他就鲜少出府,每次外出,都是在她身边,哪里知道这梁京城的格局走向。

“你带我去。”

她强调:“现在。”

闵危愕然,然后摇头,道:“小姐,不妥,那里还有一人。深更半夜,你去那里不安全。”

“你与那人住一起?”

“是。”

“为何你会和那人在一起?他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