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哥?”

“是,不仅是他,还与林小姐有关。”

这下,江寄月更好奇了。

“徐姐姐尽管说好了,这里只有我们两人。”

徐幼娇似乎有些口渴,她端起凉茶轻抿了下,眼神不安地四处转,然后凑到江寄月的面前,小声道:“你还记得四月时,林小姐曾生了一场病,修养了好一段时间吗?”

江寄月想了想,点点头,道:“是,我曾去看过她,怎么了?”

“她有说为何生病吗?”

“善善说是因天气骤变,淋了些雨,才致疾病发作。”

“林小姐确实是淋了雨,可她是因去找一个人,而不是天气骤变。”

江寄月追问:“谁?”

“她的书童。”

徐幼娇见着对面女子脸上的愕然,心下一笑,将那日在镇北王府门口发生的事情,省略了些告知她。

江寄月紧皱眉头听完她的话,突然道:“难怪那日在丞相府,你会说在镇北王府见过善善,当时我还奇怪呢,可也忘记问了。”

“不过这事与堂哥有什么联系?”

徐幼娇:“你不要怪我多嘴,我那日是见着林小姐生气的模样不像一般小姐对仆从那样,好似极其重视那个书童般。”

江寄月感慨笑道:“你说的这点倒没错,善善是挺重视真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