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就是喜欢逼问他,总归他现在也不能拿她如何。
闵危有些踌躇,还是道:“小姐这次是因为江大公子吗?”声音有些低落。
“是啊。”
坦诚的回答,让闵危有些难受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是担心小姐身体。”
林良善闻言,看了他一眼,又玩起手中的香囊,道:“对了,你之前不是说月初时怪疾会发作吗?如今好多了吗?”
这都过去了几个月,她才想起来问。
闵危闷闷地低着头,道:“好很多了,多谢小姐关心。”
是吃得饱穿得暖,他整个人抽条似地长,都已经比她高了半个头,就连那一头短发都长了不少。
林良善颇为满意地将他从头看到尾,嘴上说着:“你记着我们林府对你的好就成。”
闵危已经听了很多次,小姐似乎对这件事异常执着。
他道:“是,我不会忘记小姐的恩情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那个香囊上,算不上精致的绣工,但却用心得很。纤瘦皙白的手指抚摸过荼白锦布上的点点红梅。
是小姐做给江咏思的,他心下早有定论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她开始赶人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