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咏思低垂着眼睫,将事情经过说出。

“你应该明白自己现在该做什么,儿女情长还未到时候考虑。即便你到了成亲的年纪,家中也会为你安排。”

冷沉沉的话语压下来,江咏思道:“是,我明白。”

第二日,他冷着脸,没有以往的温和语气,对来找他的林良善道:“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她是第一次见他这样,含着笑意的眼睛眨了眨,抿紧了唇。

“我厌烦你。”

他狠心说出这话,然后就见她一下子泪如泉涌,转身跑了。

可还没有两天,她又来找他,像是忘了他之前说的话,毫无芥蒂。

反反复复,如是下来,她竟然连他说的狠话都不放心上,还能笑嘻嘻地。

可是从她二月初回梁京,似乎有什么在发生改变。

那个噩梦让他不安,多日不得入睡。鬼使神差地,他那日去了福源寺。

“公子的姻缘也是好极,顺当非常。”

“那女子抽到的也是好姻缘,必能与良人喜结连理,白头偕老。”

那时,他的内心莫名其妙地平静下来。

可她不再像从前般缠他,有时候他在窗边看着书,竟会下意识地望向窗外,什么也没有,那抹熟悉的身影消失无踪。

在府上,他偶尔从江寄月的口中得出她最近做了什么,心情是高兴,亦或是难过。

他渐渐察觉出自己混乱的心境,纷杂的想法纠缠着他。每当这个时候,他都会拿书看起来,尽力将那些想法从脑海中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