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没事吗?”赵策说:“本宫已经向你道歉了,也允诺你,要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我没事?”江杳笑了:“篮柯若没有红林会死,太子凭什么以为我没事?”
她明明是笑着的,一滴清泪划过脸颊重重的砸在草地上。
跟宿千祭的那一晚,虽然是药引起的,她是不像这些古人,把清白看得那么重要。
可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啊,她可以自嘲不在乎,但别人怎么能说这事不重要。
赵策震惊不已,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难道你跟千祭”
“所以太子还觉得公主无辜?”
赵策说不出话来了,心情复杂到了极致。
“我杀了你妹妹,你恨我我能理解,但你要我认错,不可能,白日里我为何会杀她,太子没有问过其他人吗?公主挑衅威胁于我,她甚至对我爷爷动手。”
“可你爷爷还活着,本宫的妹妹却死了。”
江杳哑然,这件事她不会认错,但赵策恨她也是没错的,立场不同罢了。
她朝江敖浅浅一笑:“爷爷不用担心我,您要好好照顾自己,这个世上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想看到您有事,一定要答应我,好好的。”
江敖两眼朦胧,跪在地上失声哭了。
江杳看着赵策:“太子,我会自己去天牢,杀公主是我一个人动的手,白日里的宾客都可以作证,太子有气有怒,请都朝我来,我所做的事,跟江家无关。”
“有没有关还轮不到你说了算。”赵策眼底布满血丝:“江杳,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想替江家求情?”
江杳不想跟他多说,转身跟侍卫离开了,散落的长发在空中飘扬出决绝的弧度。
赵洁的死早就传遍了整个晋城,天牢的人也都知道了,鱼头和守卫们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