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忘记的。”宿千祭声音冷冽,无比笃定。

“主子不想忘记根本不可能啊,守门兽从未漏过任何一个来往还带走记忆的,万年来您来过赵国多少次,哪一次是记得的?”

“我自会处理。”

宿千祭心里早就有了打算,指尖落在江敖眉心。

“主子您真的要给江敖改命吗?”

“他命数到了,改不了了,我尽量延长他的大限之日。”

怎么也要拖到江杳离开,不然她该有多伤心。

一想到那个小女人会哭,他心里就针扎似的不舒服。

“爷爷!”

江杳大喊一声起来,茫然的看了周围一眼,是她在太傅府的房间。

她只记得当时心口痛得像是要炸开一样,好像看到了宿千祭,后来就没有知觉了。

感受了下身体里的那股力量,惊奇的发现之前萦绕在她小腹的灵力,现在不见了,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
身体倒是不痛了,而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闪过,她都不敢相信她徒手捏死了赵洁,还有刘良,现在反应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江杳赶紧下床,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出去,外面已经暗了下来。

她喊着跑到江敖的的房间,屋内没有人。

江杳慌了:“爷爷。”

这个世界江敖是唯一一个对她无条件好的,唯一的亲人,她不想失去他。

“杳儿你醒了。”

江敖是从大厅走来的,脚步稳健。

江杳冲过去拉起他的手,探着他的脉:“爷爷您身子不好不能起身的,怎么”

“我没事。”江敖拍拍的她的手,神情凝重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公主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