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高冷的宿千祭又回来了,趁还没酿下大祸,我得赶紧溜。
江杳说完就往外跑了,只留下屋内宿千祭和白刍面面相觑。
宿千祭揉着眉心,后颈还有侧面以及心口处都泛着疼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白刍嗷嗷的叫唤。
老大,你煞气乱了,我大老远就察觉到了,赶回来的时候就见你晕倒了。
宿千祭抬起右手,手心萦绕的一团黑色果然比之前更浓郁了。
另一只手按在上面,灵力在手中流转,不一会黑气渐渐消失。
而宿千祭脑子里的画面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“主子,主子,您”狼奇焦急忙慌的赶进来,然后就愣住了,好半晌才开口问:“您是主子吗?”
宿千祭脸色很黑:“你说呢?”
狼奇松了口气:“我察觉您的气息弱了,还以为煞气又出来了。”
白刍:已经出来过了,被老大压制下去了。
“已经出来过了?”狼奇惊了:“这煞气每次出来不搞点事情不会罢休的,而且一出来不是十天半个月根本不会消失。”
白刍:是江杳给老大弄晕的,老大醒来就恢复了。
“江杳?”
宿千祭脑袋越发的肿胀,不耐的挥手:“都出去。”
白刍连滚带爬的跑走了,狼奇看了宿千祭好一会,这才离开了房间。
临走前他敏锐的闻到了房间里那股安神香,心头当即一震,什么人敢在绯烟宫点凡人的安神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