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用什么扎我了?”

江杳错愕,这都不晕。

反手又是一针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
宿千祭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江杳比他更诧异。

——这都不晕?我再扎。

“杳杳,别逼我对你动手。”

——动手?你特么都动嘴了,我还怕你动手?

江杳又是手起针落,这次扎的是他心口。

“你为何要逼我?”

宿千祭沉沉望着她,在针落在心口时,眼底闪过一丝痛楚:“杳杳,你为何要这么对我。”

这质问的口吻就像她对他做了什么似的。

下一瞬宿千祭眼眸阖上,直接倒在了江杳身上。

江杳赶紧把人推开,然后离开了床这个危险的地方。

她还没能走出去,一个白色的团子就冲了出来。

“吼!”

那一瞬间的杀气让江杳吓得蹲下抱着脑袋。

白刍看清是江杳后就停了下来,站在她身边用爪子推了推她的身体,这一推竟然推倒了。

江杳坐在地上,魂都要丢了。

“小白猪?”

“嗷嗷。”是我是我,你怎么在这里?

白刍朝床那边看去,看到倒在床上的宿千祭,紫色的眼睛一闪而过的震惊。

“嗷嗷。”老大,老大你怎么了。

江杳看小白猪那么紧张宿千祭,出声跟它说了一句:“小白猪,你主子只是晕倒了,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