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啊,是徐静让我拿来的安神香。”

宿千祭还要整理今天写好的国书,怕她无聊胡思乱想,便指着安神香道:“你燃起来吧。”

“是,宿公子。”

江杳非常自觉的坐在桌边,拿起盘子里的火折子就点燃了。

她嗅了嗅,这味道居然跟江淑给她荷包里带着的安神香是一个配方。

当即心里就有些不解了,按理说这安神香这么多,为什么偏偏两个就是一样的?

宿千祭闻到味道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:“赶紧灭了。”

江杳一愣,一时没明白:“宿公子您说什么灭了?”

宿千祭喉结滚动,神色紧张,慌忙摇动轮椅赶过去。

江杳这才意识到熏香可能有问题,她赶紧端起一旁的茶壶往里倒。

但她不知道这里面居然是酒,这一撒一盘子熏香直接全部燃起来了,香雾弥漫在整个房间里。

急忙推动轮椅过来的宿千祭就这样被烟雾掩盖了。

江杳赶紧放下茶壶,然后去推动轮椅。

熏香的烟来得快去得也快,她将宿千祭推到一旁的时候烟已经散尽了。

“宿公子,你”

“滚出去。”

男人嗓音低哑,带着隐忍和暴怒。

江杳浑身一僵,站在原地没有动:“宿公子,你怎么了?”

“我叫你滚出去没听到吗?”

宿千祭猛然抬头看着她,眼底的血色和戾气那么明显,就像下一瞬会把她直接撕碎一样的眼神。

江杳惊住了,其实她被宿千祭吼过很多次,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么认真和诡异。

此时她的心里,难过比害怕还要多。